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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轻响。

“别闹,我来说,你别在这当搅屎棍。”

“我是搅屎棍?”

张晔嘿声一笑:“我是搅屎棍的话,那她是什么?屎吗。”

“能不能别这么恶俗!”

杨婵嗔怒道。

林嘉绮在录制厅气得发抖。

这么多人在呢,你居然说我是那个东西。

直播间还有几十万人呢。

“师傅!!!”

林嘉绮的声音透过手机穿刺在张晔的耳膜里。

张晔揉了揉耳朵道:“那就你跟他聊吧,我去休息了。反正我先说好,只能看目录,其他的都不能看。”

说完,他便离开了。

看着他离开的身影,杨婵无奈道:“嘉绮,你也看到了,这是你师傅给你选的路。”

林嘉绮嘟着嘴,非常难以理解。

“我师傅他怎么了?给歌还给的不情不愿的,这不是在逗我玩吗?”

“实在不行我就随便选两首算了。”

“咳咳。”杨婵咳嗽两声。

林嘉绮狐疑道:“师娘,你怎么了?”

杨婵轻声道:“那个刚才我给你拍目录的时候,顺便点开了里面的文档,有些歌有demo,我都听了一遍。”

什么?!

林嘉绮惊道:“师娘,你都听过了?”

“没有,就听了几首。”

林嘉绮激动道:“师父只说我不能看,没说师娘你不能看呐!”

“师娘,帮帮忙!帮帮忙!”

“给我推荐推荐哪几首歌,我可以唱。”